我们对着干的人,其中还包括了我目前的婆家。”一想到没有人情味的婆家,安心秀就恨不得自己的枕边人立马死去,她受够了在外头充大爷,喝醉酒发酒疯打女人的臭男人。
安心秀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想在自家的枕边人酒里下毒,那种无色无味的让人查不出原因的毒药,她可以随意弄到手。
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该死的男人还有他自身的利用价值,毕竟婆家的势力,是她一下子动不了只能妥协的。
“那、不知道安姐姐打算怎么……”文子不知道大户人家里头的门门道道,但眼前的安心秀那股咬牙切齿的态度,一下子便让文子看出不对劲的地方,这其中的蹊跷也就不难去猜了。
如果不是恨到骨子里头,一般嫁了人的姑娘,会优先以婆家为主,夫君、儿子,都是可以依仗的靠山,并且婆家的祖坟,可是她们百年以后安放灵位的地方。
“文丫头,这点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我对这个所谓的婆家,是没有多少感情了。”安心秀怕文子担心这层关系,只能快速的撇开同婆家的关系,她连娘家人都有些怨言,就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婆家呢。
“想必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安姐姐寒心了,才会由此想法吧。”文子不太会去安慰安心秀,她也不知道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