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我并没有在替她辩驳,这一切孽缘,终归是她自己造成的。”文子知道小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能开口解释一二,“我难过的是,这个世界上对女子有太多的不公,凭什么男人可以随意离开,而女子只能在原地乖顺的等候,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着一个负心的男人,余生长长的时光并不好过。”
“姑娘,这……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便是这样,男尊女卑,亘古一来不变的定律,并不是人力所能更改的。”小影虽然没有被三从四德洗脑过,可她终归是在大环境成大的女子,思想被禁锢了太久,一下子跳不出这个被世俗束缚的框架。
“所以我才难过。”文子不喜欢这种对女子有着苛刻要求的规矩,男人花天酒地是本事,女子同外人多说一句话,都能被扣上水性杨花的大帽子,严重的直接下猪笼。
“姑娘……”小影看着文子脸上写满各种纠结的难过,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安慰她,毕竟在小影有限的思维中,男女平等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美好愿望。
“小影,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文子觉得自己的心好累,累的浑身上下好似散架般的没有力气,她只能趴在桌上,让小影帮自己涂抹轩辕破给的药膏。
晚上,轩辕破乘着夜黑风高,带上暗影,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