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了这个口,她的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拦不拦不住的往地面落去。
当温父开口让自己躲起来的那一刻,温小锻心里那点仅剩的火苗,一下子给熄了下去,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真心是白费了。
一直以来,温小锻都觉得自己的亲爹是个好男人,不仅对生病的娘亲好,对女子也是照顾有佳。
虽然有些时候会头脑一热,拎不清的只听阿爷阿奶的话,有些愚孝外,私下对家人却是极好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爹,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那些人可是说了,过几日便会来家里接大姐。”温小雅在关键时刻还是挺清楚的,知道继续同偏心的阿爷阿奶扯皮条,根本解决不了实际上的问题,“在不快些去衙门把事情说清楚,大姐就真的保不住啦!?”
温小雅也很痛心,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不是她所想见到的,如果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醒过来还如往常一样,那该有多好啊。
“娃他爹,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实在不行,我同你和离,娃同我过。”温母看到温父不作为的行为,感到无比的痛心,她眼里写满了各种绝望,如果眼前的男人不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她宁愿净身出户,带上两个闺女搬出去住。
“娃他娘,你这是说的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