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同公婆彻底撕破脸皮,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他们怎么还有脸来家里吃饭。
“老头子,今儿这炒鸡蛋我吃着还不错。”温老婆子简单桌上的炒鸡蛋,直接夹走三分一,还不忘把剩下的大半往温老头的碗上夹去,“老头子,你可得使劲的吃饱喽,免得一会儿没有力气对付那黑了心的贱蹄子。”
说完话的同时,温老婆子不忘用眼神刮着温母的脸,她就是在骂温母是个黑心的贱蹄子,不然的话怎么会把自己的小儿子,忽悠的团团转的不听爹娘的话。
此刻的温母,尴尬的尴尬癌都快犯了,她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家公婆是这种没脸没皮的人。
亲戚间斗嘴小吵小闹时常有,可两家人昨儿才在公堂上吵的你死我活,换做别人家,直接断了亲戚关系都属正常。
或者尽量不要见面,再或者尽量不要说话,再或者从此不往来都算正常,任何人都是好面子的,没个昨儿才对簿公堂,今儿便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吃饭。
温父先是叫醒小儿子,看着他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后,才走到温小锻的屋子门口,伸手敲了敲房门,用讨好的语气说,“缎啊,雅啊,爹今儿做了早饭,你们姐妹两出来吃点呗。”
“呜呜呜呜呜……”被刘老二用布条捂住嘴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