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个啥事却把身体给冻病了。”关键时刻,刘大树眼前能想到的是如何保护自己的女人。
其他事情,对目前的刘大树来说,都只能往后排一排,毕竟怀里的女人不仅是他的心人,更怀了他的亲骨肉。
“大树哥,你小心脚下,我这在前面带路。”在刘大树的安排下,刘康土这才从慌乱找到一点头绪,心急已经处理不了任何事情了。
刘大树和刘康土正在担心刘梅花的安危,而温家村的温家人,却围着点着灯的桌子坐下,各个面色凝重的说不出话来。
长时间的沉默,让屋里显得格外的死气沉沉,温父脸写满了各种不甘心的懊恼,而温母除了悄悄抹眼泪外,也做不了什么事。
温小弟岁数还小,知道的事情不多,便被温小雅哄骗的去睡觉,免得知道太多对小娃子心里产生阴影。
“爹,娘,大姐的事,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温小雅用哭哑的声音说着话,这一日的她,把一整年的眼泪都流光了。
“里正已经派人帮忙找过了,整个温家村都翻了一遍,还给镇衙门递了消息,不过你大姐怕是……”后面的话,温父根本说不出口,他心里产生了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可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缎啊,娘亲闺女啊,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