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儿子来管的,一句话,方子换人,你到底肯不肯?”
“爹,你一定要逼死我才高兴吗?”刘康土没有直接回答刘老二的问题,他依旧心存希望,哪怕是烛火般的小希望,他都会抱着一定的尝试心,想要说服眼前的亲爹刘老二。
“你一个大老爷们,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婆婆妈妈的,一看不是干大事的。”刘老二一看刘康土又哭又闹的样子,恨不得前伸手抽他几巴掌,在他眼里,自己的亲生儿子,应该也一样做事果断有想法,像个干的了大事的爷们才对。
“呵呵,儿子哪能像爹你这么有本事,连官老爷都敢害,还掳走了子的亲娘,现在、连未进门的儿媳妇都不放过,爹,你倒是好本事啊,儿子真是佩服啊。”刘康土用反语来讽刺刘老二,他真恨自己身流着刘老二的血,肮脏不堪还丑陋无。
“佩服好,往后还有大把你学习的机会。”刘老二才不会被刘康土的话给刺激到,他脸皮厚的道行,已经不是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能说动的,“赶紧的,给句痛快话,方子换人,你到底应不应?”
“爹,除了方子,你要什么儿子都给,银钱?爹你不是缺银钱花吗?说个数,儿子回头立马给你准备。”刘康土想用别的东西说动刘老二,制冰的方子不是他不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