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我考虑不周,还得多谢县老爷提醒的及时,不然万一酿成大错,怕是公子那一关就过不去。”王庆文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他这才明白,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放到眼前人精面前,根本小巫见大巫的不值得耍滑头。
“呵呵。”文县老爷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下王庆文,读懂了王庆文这份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却也没有直接揭穿,反而说,“对了,听说温家那大闺女,自己回来了。”
温家把温小锻失踪一事报了官,衙门便派出衙役时不时的上门询问,这不温小锻才到家不久,屁股都没坐热,县老爷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哦,这都行?”从某种意义上,王庆文并不觉得被刘老二掳走的温小锻,此行回来事件好事,反而对刘家来说,成了一个棘手的隐患。
温小锻被歹人掳走一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温家和刘家来说,都是得着遮羞布藏着掖着。
尤其是刘康土,他现在是刘家村炙手可热的香馍馍,多少镇上的大户看上了他,想把自家闺女许配给刘康土。
不仅如此,连同外镇的许多有头有脸的大户,私下派人悄悄打听了刘康土的信息,得知他早已议亲,各个别提多么沮丧和遗憾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