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高度紧张的模样,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在她心里,刘梅花小产已经算是最倒霉的事情了,“王舅,我希望我们之间,不管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
“哎。”王庆文无奈的叹口气,看了文子那副想知道实情的表情,只能艰难的开口说,“文丫头,这掳走温家姑娘的歹人,不出意外,可能是刘老二。”
虽然王庆文用了‘可能’一词,可文子再傻也听的出来,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她眼前的王庆文,是不会做出这么纠结的表情。
一下子,文子的心,立马坠落了无边无限的冰窟窿中,在极冷的刺激下,五官都开始渐渐的发麻起来。
见文子咬着嘴皮子努力不哭的样子,王庆文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他从未见过文子这幅伤心欲绝的样子。
想哭哭不出来的举动,得到多么伤心的地步,才会让坚强如石铁的刘家三闺女,变成眼前这幅无助的样子。
“文丫头,这才是我所担心的地方,如果温家姑娘真的被刘老二给掳走,那么以刘老二丧心病狂的做派,怕是会对温家姑娘做出不妥当的事,所以她同康土之间的婚事,才不好继续走下去。”王庆文直接把看法说出来,有些恶人恶语,得他这个身份的人说才合适。
“刘老二……”文子咬着牙切着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