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哼,你这下,口才倒是不赖嘛。”轩景然用嘲讽的语气,同身边的打头头说着话,指鹿为马的行为他见得多,市井小民指黑为白的做法,他倒是头次见到。
“轩爷真是过奖了,我这批兄弟,别的本事没有,动动嘴的能力,可不是别人能比的上。”王迪盖的下也是混过社会的,难免一副啥都瞧不上的心态,论打家劫舍的坏事,他们做的不要太多了去。
“那就看你们表现了。”轩景然一听这话,冷笑两声,他是一个喜欢看到结果的人,嘴上说的再好听,也不如眼见为实的痛快。
随后,这一批人通通换上统一的服装,并且套上黑布做的头套,只剪下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伙都灵点,里拿着家伙,到了王家不用我多说,能砸的通通不要留下,人嘛,只要不打死,随便你们看心情。”王迪盖的下在同眼前的大批打说大体上的事情,他不是不敢闹出人命,而是觉得既然谋财,就没有必要多搞出事情。
家里失窃和家里闹出人命,这事放到衙门,处理起来的严重性不太一样,他可不想直接对上衙门的枪口上,不划算也容易吃闷亏。
到了王家,王迪盖的下直接一脚踹开王家大门,也不管王家看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