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的话题,就知道她猜中了亲爹的想法,皮笑肉不笑的做出表情后,假装失落无助的样子说,“看来我的命,在爹眼里,也值不了什么了。”
“大姐,你这话咋地说呀,爹打小最疼爱你了,怎么可能会不管你的事呢。”情急之下的温小雅,立马开口劝着坐在椅子上的温小锻,看着亲大姐好似受了伤的小鸟,正在用无声的方式舔着自己受伤的部分,温小雅的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呵呵。”温小锻卸下了可怜的伪装,看温小雅的目光中带着少许冷漠,好似再看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小雅,爹是什么脾气的人,你还不了解么?从小到大,爹宁愿我们一家人吃苦受累,也要做阿爷的好儿子,别说忤逆阿爷的话,就是说个‘不’字,怕都很少有吧。”
因为刘老二染指了温小锻,两人有了肌肤上的接触,刘老二便在不知不觉中,把‘别人’藏在他身上的东西,转移到了温小锻身上。
这才让原本品行好、性格乐观的温小锻,一下子变成了有仇必报的浑身戾气之人,愤怒、怨恨、不甘和敌意,让温小锻的想法,慢慢的开始朝着另外一个极端走去。
“大姐,爹以前是那样,可是爹现在不那样了,你都没有看到,爹今儿才和阿爷说,一定要把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