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啥子呦,你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怎么非要这么狠心,连爹娘都不要了。”温母一边哭一边说着话,她此刻的心,比被人拿着刀割着还疼。
虽然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大闺女,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可眼睁睁的看着温小锻在自己的屋子上吊,温母还是受不了这个巨大的刺激。
“是啊缎,有啥事你就同爹说,有爹替你做主哈。”温父说话的同时声音带着哽咽,他越发看不懂眼前的大闺女,怎么会选择寻短见的方式来报答自己呢。
“大姐、大姐你这是……”温小雅一边哭,一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亲大姐,突然想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吓的有些站不稳,便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说,“大姐、你、你这是要做啥呦,大伯卖你的事,爹和娘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听到温小雅把自己的用意清楚的说出来,温小锻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些话她不好直接当着温父温母的面说,但是借助自家妹妹的嘴巴,说出来却显得容易了许多。
“娃他爹,都怪你,不替缎儿做主,看看把大闺女急的,都寻短见了。”温母一听到温小雅的解释,伸手用力的捶着温父的身体,她就一直主张要状告温大,却被温父用各种沉默给委婉的拒绝了。
“大哥他人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