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推门进屋,见到王张氏坐在椅子上,她身边放着堆满针线的小篮筐,正低头仔细、认真的缝补着衣裳,便开口轻声的说了句,“王舅,舅母,你们在忙呢!”
而王庆文,则坐在油灯下,用严谨、认真的态度,对着账本上的数字,把文子的收支把管好,便是他的主要任务。
“文丫头,你来了,快过来坐。”王张氏闻着声音,抬头见到文子,放下手中的半成品,一脸笑意的朝文子说着话,“舅母瞧你,最近好像都瘦了不少呢。”
“才没呢舅母,小弟今儿才说我太胖了,快要连衣裳都穿不上呢。”文子用自嘲的语气调侃的自己,好来调和一下屋里略显沉闷的气氛,“王舅,多点些油灯啊,不然眼睛该给使坏了。”
“哪里,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不讲究这些。”王庆文听着文子的话,心里觉得十分暖和,随后他用工具,把油灯挑亮了些。
“文丫头,你这么晚过来找你王舅,可有要事商量?”王张氏用询问的语气小声问了下文子,随后立马跟着说,“厨房准备了些炖品,我去给你盛一些尝尝。”
王张氏找着到厨房拿炖品的托辞,以往这种情况,她都会把屋子腾出来给文子和自家男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商场上的事情。
要是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