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最受不了的就是上了年纪的老者,用恳求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他们用这种服软的方式,让文子拉不下脸来拒绝。
“文爷爷,事情应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吧。”文子只能把闷气憋在心里面,面上却怎么都不敢表露出来,毕竟眼前的老者,同自己有着某一种不同寻常的关系,“文爷爷,你是特别称职的父母官,这镇上的老百姓,谁能不知道啊。”
“文丫头,老百姓面上的明白好讲,可你文爷爷这心里头、苦的很啊。”文县老爷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已经开始唱这出戏,肯定会用百分之百的本事来演完。
“是啊文姑娘,你都不知道,爷这几日为了一些事情操心操的,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觉,哎,我们这些手下看着、都跟着心疼呢。”坐在一旁的师爷,一找到谈话的空隙,就抓住机会帮文县老爷开腔补充。
“文爷爷,那你要多注意休息啊,身体是当个好父母官的本钱,老百姓还盼着你能长命百岁呢。”十分无奈的文子,只能顺着眼前两人的话题,明明知道前头是个坑,也只能咬牙跳下去。
“文丫头,你要是能帮文爷爷想想办法,帮忙处理下这件棘手的事,那你文爷爷肯定就能长命百岁喽。”文县老爷一脸笑意的说着话,流民一事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