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赚的买卖。”周大甲看着眼前一脸犹豫的男子,加大马力的游说他卖儿子。
“可、他是我儿子,养了多年,多少有些感情了,一下子要卖,我这心里有些舍不得啊。”好赌之徒面上表现的十分犹豫,心里却不停的盘算着,自己的亲儿子,到底值多少银钱来较合适。
这个男人喜欢好赌,好吃懒做的不愿意付出劳力,家里的银钱和田地,被他卖的差不多了。
可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他媳妇的肚皮特别争气,儿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外生,中间都不带歇的。
没有像样的收入,家里又多了几张嘴巴等着吃饭,把这个天性好吃懒做的男人给愁坏了。
已经卖了两个儿子的他,确实尝到了这个甜头,可挨不住家里的媳妇苦苦相求,还有族里长辈的义正言辞,只能断了这个念头。
现在,周大甲又找上他,开出了十两银钱的巨大诱惑力,让他尘封的心思,又渐渐的活络开来。
“嫌少?”周大甲用鄙夷的目光瞄了一下眼前的男子,一下子戳穿他纠结的阴谋,一脸情面都不给。
“周大哥,这都哪的话啊,我是那种人吗?和银钱没关系,儿子总归是自己的血脉,卖了就没了。”好赌之人继续狡辩着,坐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