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不敢去刘家找活干,没了收入,只能埋头生闷气。
如果温小锻知足些,别把家里的人当成敌人看,能用心平气和的态度,好好同家里人相处,温父也就觉得自己的将就、付出值的。
可温小锻越做越过分的态度,今儿嘴巴一句难听的话,明儿话里挑着刺,像极了浑身是刺的刺猬,让人一点都接近不得。
一家人的迁就,让温父看在眼里,忍到极限而没法继续沉默下去,他就是想用自己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打醒被鬼附身般的大闺女。
“你刚才,是用哪只手打的我?”反应过来的温小锻,完全没有被温父的态度吓到,她面色阴冷,说话的声音带着不客气的嘲弄,“我都记下了,你的手。”
“大姐,你这是啥意思啊,爹不是有意的,你千万别忘地里去哈。”温小雅听着亲大姐不对劲的反击,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两头都是自己最亲的家人,好似帮谁都不对。
闻讯赶来的温母,在温小弟的协助下,依靠着房门,用哆嗦的声音说,“你们这是咋地来,好好的,闹什么闹啊?”
温母说话的同时,目光扫到了地上打翻的糖水鸡蛋,眼睛突然难受起来,这可是家里仅剩的两颗鸡蛋了,“这、这是咋啦?”
“娘,没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