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在他对面的谢长辛,整个人就像一只受到威胁的猫,通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谢长辛跟陆天意对视了十几秒,率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脸上冷冰冰的表情一下子就裂开了,谢长辛举起手里的合同晃了晃:“为什么不自己来,反而派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
陆天意不想承认是他自己不敢去,梗着脖子嘴硬道:“谁去签合同还不一样么?做什么非得是我?难道我们公司别人拿去的合同就不是合同了?”
谢长辛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你自己不来?你在害怕什么?”
陆天意一听谢长辛说他害怕,又有点想要炸毛的趋势:“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再说谁害怕了?我就是太忙了,没时间才让小刘去的!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色厉内荏这个词真的是可以完美的形容此时此刻的陆天意,明明看他已经紧张到不行了,却偏偏还是要假装镇定,谢长辛有点不忍心:“你说得没错,谁签合同都是可以的,但我后天就要去国外出差了,这次要去挺久,你能舍得不来见我,我却舍不得不来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