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我笑死了你知道吗?”裴二妹边磕着瓜子边和大哥通话,她只恨当时自己没有在现场,“我晚点给你找视频,听说还有人拍呢!那个叫什么?林念念,就是那小三,她不知道和余浩天闹什么毛病,然后抱着个小孩子,拉了条横幅,到中心医院门口大脑呢,又哭又说的……”
“嗯,你说,我在听。”裴闹春正在修剪着眼前的花,用肩膀和脸夹着手机,“然后呢?”
裴二妹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朋友给她发的照片:“我念给你听啊,中心医院骨科主任余浩天,丧尽天良欺骗感情不认骨肉……对,横幅就是这个内容,啧啧啧,搞得好像她是什么正经人家一样,还不是小三,我是怕阿宝难受,要不我肯定要去和她骂一骂的,还真敢说,我还要说他们连起来破坏家庭呢!”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裴二妹还是耿耿于怀。
就在一个多月前,余浩天主动联系了过来,他拉了所有的银行流水,老老实实地和裴家表妹坐下来对了账目,主动将花费给予林念念的钱讨了回来,上上下下加起来,竟有近五十万,也不知道林念念是去哪凑出来的。
最后由裴小妹安排着,两人签了离婚协议,在分割好财产后,直接办了离婚,从头到尾,就没让两人单独相处过,至于余泽一的抚养权,则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