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钱,都是叫二嫂数清楚后,又托付给朱母保管的,后续的进货钱也从前头的收入里扣。
这一点,朱母和二嫂是达成了共识的,就是差点儿逼死了六郎。
好不容易算完了,六郎已经是累得精疲力尽,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扣掉成本还有上交公中的一半,给娘的分成,二嫂能拿三十八两七钱银子。”
大嫂温氏腾的一下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把紧挨着她坐的二嫂吓得差点儿滚到了地上。等略缓了缓神,二嫂气得直跳脚:“干嘛呀!你干嘛啊!人吓人要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啊!”
没等大嫂开口,二嫂又满脸疑惑的看向六郎:“你刚才说我该得多少钱?”
六郎又把数字给报了一遍,顺口又说家里的库存。
二嫂对库存啥的丝毫不感兴趣,她只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六郎一阵,过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你算清楚了?你真的算清楚了?”
“算……算清楚了啊,二嫂。”六郎被二嫂那饱含怨念的眼光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抬眼想要去寻二哥,这才想起二哥他们好像被娘打发去磨面了。
按理说,大年三十还要去推磨是一件非常惨烈的事情。可六郎却完全无法同情他的哥哥们,反正要他选择的话,他宁可从早到晚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