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喝。
    听王香芹这么说,二嫂只拍着胸口打包票:“鱼汤肯定是有的,我再做个鱼羹,红烧鱼也不错,都是我的拿手菜。”
    “那我就等着享口福了。”
    俩人略说过几句话,又四散开来忙活去了。今个儿的活是真不少,好在家里人都是干惯了活的,动作麻利得很,就连习惯性偷懒的大嫂温氏,因为有朱母盯着,手脚亦是快了许多。不过半下午,所有的准备都齐活了。
    齐活了不代表就真没活儿了,朱母瞅着家里的活计差不多了,就唤过几个儿子,继续去磨面,正月里她还要去支摊儿呢。
    磨面的人里并不包括六郎。
    事实上,六郎打从吃过早饭以后,就一头扎进了账本的海洋里,这会儿差不多也该淹死了。
    朱母忙完后,就去六郎那屋瞅了瞅。六郎一贯都是跟五郎住一屋的,毕竟他这两年一直待在镇上的学塾里,少有回家的,哪怕回家好了,跟五郎住一屋也没啥的。他俩那屋是在正房,因为房间很大,左右各放两张铺,中间则摆了张桌案。早以前,六郎还在邻村上村学时,他都是在自己那屋用功苦读的。
    而眼下,六郎也在伏案苦读,哦不,是算账。
    家里支小食摊儿已经有半拉月了,当然六郎跟着老账房学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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