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经历过赚快钱后, 饶是她都有些按捺不住想出摊的心思。盘算着,反正家里的壮劳力多,完全可以种地出摊两不误的, 她索性就由着自己了。想想那鲷鱼烧,味道反而在其次, 模样实在是太讨喜了。他们这一带因为临水的缘故,鱼被赋予了不少美好的寓意, 想也知道这玩意儿一露面, 必是格外受欢迎的。当然, 滋味也很重要的,不过那就要看二儿媳妇的了,想想她那手艺,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正美滋滋的想着今后的事情,朱母忽的听到一阵熟悉的喊叫声,下意识的抬头往发声处望去,只一眼她的好心情就被破坏殆尽了。
她才夸了二儿媳妇呢!
瞧瞧!!
远处奔来一人,速度极快不说,还一面跑着一面大声呼救,不是她那糟心的二儿媳妇又是谁呢?
“娘啊娘啊!救救命……娘!!救命啊啊啊啊!”
假如说南方女子弱柳扶风,那么眼前一坨只能是狂风骤雨。哪怕平心而论,宁氏那长相挺不错的,可配上她那台风过境般的狂奔姿态,保准儿没人会在乎她长啥样儿。
朱母烦死了,丢下手头的活儿,插着腰怒骂道:“你又咋了?才安生了两天,咋又……行了,没人追你,停下来!”本以为是宁氏搞事温氏又在收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