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果子也少不了,殷实人家会给孩子做一身新衣裳,还有压岁钱拿,日子不要太美滋滋。
一年四季过得多快啊,中间碰上自个儿生日时,还能破天荒的吃一碗长寿面,面里头还埋了鸡蛋,上头撒了葱花滴了香油的。
可惜,那是以前了。
自打上学后,猪毛和灶台都蔫吧了,只觉得时间过得真慢啊。同样觉得时间漫长的,还有六郎,再又一次算错账,被王香芹指出来后,他被朱母召去谈心了。
当儿子的最怕什么?别家儿子不清楚,反正老朱家的,最怕被娘逮住谈人生谈理想,谈……
“六郎啊,就算你下回要算错,咱们还跟以前那样错,成不?”朱母下了最后的通牒,她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刺激了。说这话时,她都没特地背着人,就拽着六郎在堂屋里说开了。
宁氏才盘算着要跟王香芹说,不用检查也成啊,就这两个月,六郎错的那几回,全是亏了朱母的,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呢?结果,她还没说,朱母就抢了先。
也不知道是被亲娘吓到了,还是因为王香芹养的猪已经都过了五个月,暂时不再需要她每天唱忐忑开胃口了,六郎终于不再忐忑,正确率徒然高了不少,且偶尔错个一次,亏的一方又变成了宁氏。宁氏也是认命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