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北方极寒之地是例外,可他们这一带,即便是冬日里也不会特别冷了,反正根据王香芹的记忆,这里好多年才下一回雪,且多半是雪籽,洋洋洒洒的落到地上就没影儿了。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提前播种,就跟那冬小麦一样,早早的收获起来。毕竟,来年她对猪草的需求就太高太高了。
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王香芹还没忘记唤了她娘家嫂子过来说话。
王嫂子其实早就想来找她了,早先听说小姑子跟村里那些半大孩子收猪草时,就颇为心动,可王家又没个半大孩子,就算想借名头赚几个小钱都没法子。尤其王香芹的娘盯得紧,听说闺女在婆家的日子过得好,生怕自家这个眼皮子浅的儿媳跑去坏事,变着法子屡次警告,不许去打扰王香芹。
当儿媳的还是怕婆婆的多,反正王嫂子是没胆子跟婆婆对着干,不过小姑子主动找她就不同了,喜得她一叠声的追问收猪草的事情。
问题是,猪草真的不需要再收了,再说这真赚不来钱,半大孩子是因为本身就没事儿干,费上半天工夫打了猪草,捞上两文钱买几块糖甜甜嘴也是好的,可这玩意儿真发不了财。
王香芹只道:“打猪草太费事儿了,钱少人还累得慌。我给嫂子寻了个好活计,我这儿有公猪配种,你帮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