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被吓得厉害,这会儿哭声倒是小了很多,却忍不住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起了嗝来,止都止不住。直到俩人走回了老屋,看到朱母站在院坝上焦急的冲着她们摆手,灶台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嗷嗷叫着往朱母怀里冲。
“奶啊!奶啊啊!”灶台抱着朱母的腰死活不放手,边哭边嚎,“哥哥鬼上身了!哇呜呜呜!吓死灶台了!!”
朱母:……
王香芹:……
啥玩意儿???
始终坚信无神论的王香芹就不说了,就连朱母听了灶台这话都忍不住懵圈了,哄了他足足半晌,又喂他喝了半碗温水,瞧着他渐渐平静了下来,朱母才问:“啥叫鬼上身了?这青天白日的,你们又上哪儿玩了?跑去半山腰的破庙了?”
灶台忙着抽泣抹眼泪,一时没有开口。
王香芹帮着回答:“灶台方才在大嫂的养鸡场前边空地上呢,我瞧过了,那一块没遮没挡的,今个儿天气那么好,日头烈得很,哪里有……”
“哥哥鬼上身了啊!!”灶台扭头看了眼王香芹,又扑到朱母怀里,“奶啊,哥哥刚才在养鸡场那头,突然指着鸡就不好了,嘴里叫着************……跟着就头往后一仰,翻着白眼撅过去了。”
“那你为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