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浆好了,这个给你,自己买想买的,当我赔礼的,行不?”
“你有钱?!”梁八郎惊得坐了起来,“这回不是坑我了吧?”
“你咋总想着被人坑呢?”
因为我统共坑你一回,就叫爹给打个半死啊!梁八郎想了想,猛地伸手拽走了钱袋:“不许反悔啊。”
“那可不一定,我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梁八郎抱紧了钱袋,焐了一会儿,也不好意思了起来,又松开了:“说要给你带灯的,没带回来。”
“行啦,知道你疼我。”梁玉没有说“你们好我也就好了”,因为她知道,这亲爹哥哥在乡间生活是很好的靠山,搁京城做官的人里,那就是个靠不住。他们甚至很难自保,只能在夹缝中辗转。
但是多学点东西,总能顶点事。
梁八郎讪讪地:“哎,爹没再打你吧?”
“打我不会跑啊?”
“你说认打认罚的……”他娘的,老子咋这么实诚呢?
梁玉笑得前仰后合,担心之心散了大半:“你歇着吧,明天来上学啊。”
梁八郎死狗一样趴在被窝里,不起来了。
第二天开课,梁满仓一声令下,还是人人都来了,梁八郎挨了扁担,足养了四天,也被轰了来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