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有卖绢花的,给闺女、孙女,一人买一朵。最后又咬咬牙,买了点糖,预备弥补一下她们今天不能出门的遗憾。
并且说:“八郎这个狗东西,净胡吣!我看咱们一个人也没丢,挺好的!明天叫丫头们也出来看灯。”左找右找,没找到梁八郎,他也不心急。儿子么,四处野多正常!回来打一顿就老实了。
回到家,梁满仓志得意满地道:“都出来,分花儿,分糖啦!”
呼啦啦,几处院子里跑出一堆孩子来,叫爹叫娘的,叫阿公阿婆的,梁满仓看着别人都有孩子叫:“阿爹可算回来了。”忽然想起来——咋没个人跟我说这句话呢?这不对呀!
“玉呢?”
梁玉不见了,西小院里没有,锁是好好的,人不见了。正在此时,梁八郎拖着转软了的腿,哭丧着脸回来了。一见到梁满仓,梁八郎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扑上去哭道:“阿爹!玉抢了我的衣裳跑出去了,我没找着。”
梁满仓炸了:“你说个啥?!谁找不着了?”
“玉啊。”
梁满仓提起脚来踢了儿子好几脚:“你给老子滚起来,好好说!”
南氏手里的念珠掉了下去,定定神,说:“都住嘴!生怕人不知道啊?!”这是有数的,哪家闺女丢了,千万不能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