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看着这一对母女相处十几年,早知道她们之间相处,终归是徐国夫人占上风的。梁才人担心极了,她的妹妹,今天要受什么委屈呢?
梁才人咧了个快要哭出来的笑,这种时候只有忍。
梁玉倒大大方方给她行了个礼,梁才人忙说:“你这孩子也不懂礼数,快给夫人磕头。这是娘娘的母亲。”
梁玉这才作好奇状地打量着徐国夫人。这位夫人已经很老了,但是保养得很不错,可惜透着股尖刻的寒气,气度上比袁樵的阿婆刘夫人要差着些。夫人的衣饰几乎比殿里所有人都要精致,看人就眼珠子动一动,爱搭不理的样子。贵人都不大喜欢她们家,徐国夫人尤其明显,连他们“名门”的“修养”都要挂不住了。
梁玉毫不犹豫地跪下,利落地给徐国夫人磕了个头。梁才人放松地笑了:“这才对。”妹妹机灵,梁才人也放心了。
徐国夫人故意端着茶杯,有心泼她一脸,还是忍住了,垂下眼来看看杯中倒影,慢条厮理喝了一口,慢条厮理放回去。取出帕子轻轻接按唇上茶渍,才说:“起来吧。皇后娘娘赐你座,你就坐就是了。”
梁玉又看了看皇后,杜皇后慈祥地对徐国夫人说:“阿娘瞧,这孩子懂礼数的。坐吧。”
【唉,完球,皇后娘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