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是圣上的儿子吗?”你们醒醒!别拜错庙门了!
“呃,也是。皇后娘娘不推一把,也不定就是三郎了。圣人儿子这许多,也不是哪个都能做太子的。”
梁玉小声嘀咕:“不是圣人的儿子,就准定做不了太子。”真当太子那么好当呐?不当太子,安稳做个贤王,哪像现在叫人唤狗似的唤进来看笑话,提着耳朵嘲笑。
很快,梁才人也量体完了。梁玉不舍地道:“我得走啦。”
凌贤妃的点掐得忒准,这头才说,那头已经有人在殿外扬声道:“殿下、才人,贤妃娘娘派奴婢来请。”
梁玉赶紧把手头的金子分成两份,一份给了梁才人,一份给了太子:“进来前阿爹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花,就看你们的了。”这一丁点儿,估摸着梁才人都不大够使,可也没别的办法了,梁家就这个穷酸样。
凌贤妃派了宫女和宦官搭伙过来,宫女比梁才人身边的好看、也比昭阳殿的标致,宦官都是腰板儿挺直的年轻人。利落地行礼,然后报了贤妃的安排:“他两个送三姨回家,顺道看看门籍注上了没有,一准儿办妥,请殿下、才人放心。奴婢两个奉命请您去昭庆殿,贤妃娘娘正等着您。到了那儿,与您一道去您原先住的地方,搬取您舍不得的物件,禀告才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