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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绸袄的妇人,绸面已有些褪色了,人还算精神。进来先见梁满仓,梁满仓道:“那个,啊,您就跟我家闺女说话吧。”说完又后悔,好像不大够像个有派头的老翁!
梁玉与妇人打个照面,问一声:“先生贵姓?怎么称呼?”
通了姓名,这是位姓李的妇人,夫家姓王,梁玉便请她先写几行字。梁玉自己认得最熟的是千字文,就写这个。写了一看,字迹还算工整,可是比起她见过的刘夫人的拜帖,袁樵的手书,又差了不少。
想了一下,梁玉又请她讲几句《论语》,也不如袁樵讲的透彻。梁玉有些失望,还是问了她的住处,请她回去听信。
如此几个,要么是字不好看,讲得也不好,要么是字还能看,讲得不行。宋奇笑道:“三姨要挑到什么时候呢?”
“要一个讲得能叫我听得眼睛发亮的人!字写得不好也没关系。”
宋奇抚掌大笑:“那下官便祝三姨得偿所愿。”
过了一个月,梁玉已经见过了七个妇人,没有一个能令她满意的。此时已是二月末,第八个妇人来了。
来人也与先前那些妇人差不多,三、四十岁的年纪,相貌很平凡,只能说长得端正,身上的衣服虽合体却也有些陈旧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