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赌钱,叫他知道了,薅回家又打了一顿。说,谁再赌钱,打断狗腿。现在……”
吕娘子莞尔而笑,对梁玉道:“三娘上次在宫里大赌特赌,我看现在也是四肢俱全的嘛。咱们在家里练了这么久,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
“……”梁玉无言,良久,才说:“吕师,我看这事儿不对。总是赢的运气或许是有的,输得起三十万钱的小官,恐怕比总是赢钱的运气还要少。”
她看仓库管家看账这么久,京城的物价是非常知道的。八、九品的小官,如果不是京城本地人,恐怕连房子都是租的,还租不起大的,保不齐还得是合租。衣食住行四样,这只是其中一样,另三样也是样样要花钱的。这还不算交际应酬。
八品官的俸禄又能有多少呢?
当然,如果家里本来有钱,那就更不对了。有钱输给梁六郎?图什么?反正不会是为了做好事。有那功夫,不如跟梁大郎拉关系了。
吕娘子自思对局势看得分明,八、九品的小官她是真没印象的,道:“派个人盯几天,有什么事都盯出来了。”
“好。”
自吕娘子提醒之后,梁玉收拢自己院中使女,四大四小,她们又各有家人,没有家人也有熟人,往外扩出一张网来。梁玉不吝啬,记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