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往之情,却另有一种感慨,都是出身不错,徐国夫人要是有这个范儿,哪用我再头疼废后的事情?
要废个皇后,也他娘的不容易啊!皇帝想起来将来废后要跟朝臣打的官司,也很闹心。
收敛心神,桓琚和气地让这二位坐下,又对刘氏道:“我看夫人有些面善。”
刘氏道:“圣人垂问,亡夫是十五年前的大理寺卿。”
“哦!袁恺!他父亲还是先帝的老臣!奉命给我讲过《尚书》,”桓琚想起来了,“一晃这么些年过去啦。夫人的儿子我记得也很出色,是叫袁……袁籍!他是个能吏呀……”
刘氏与杨氏都红了眼圈儿,袁籍死了呀!
桓琚也非常的惋惜:“国朝与我同龄的这些人里,他算是能干的,正想他历任地方再回京来辅佐朕,不意天妒英才呀!”
婆媳俩开始呜咽。
桓琚惋惜良久,才问:“夫人还有别的儿子吗?”
“只有他一个啦。”
“那,他留下几个儿子呢?”
“也只有一个。”
桓琚便问起袁樵的名字,又问年纪,再问读什么书。刘氏一一答了,又说如今承袭祖业,也在治《尚书》。
桓琚高兴地说:“他也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这样,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