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玉问道:“吃酒的时候,说没说什么‘不贤良’吧?”
梁大郎说妹妹:“你就别再添乱啦,这个话咱爹能不小心吗?就是在家里说说,跟外人可没讲!”
宋义快气炸了:“在哪里都不能说!”
没指着凌贤妃骂大街就行,这个节骨眼上骂凌贤妃,神仙都救不了你。梁玉耐心地问梁大郎:“那原话是什么?”
梁大郎想了一想,道:“就是说……”
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客,一个大官儿都没有,可见来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了。里面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能人,巴结的多、心怀鬼胎的也多。巴结的人就夸梁家现在富贵,梁满仓想谦虚,就说自己那哪算有脸面呐?圣人没给他那么大的脸,门籍都还没有呢。心怀鬼胎的就记住了。
行,怨念还挺深的。我要是皇帝都得生气!
梁玉没再理会父兄,而是问宋义:“先生,京城里像这样官儿们被参了,都要怎么做呢?”
宋义心说,可算有个明白人了,答道:“当然是上表谢罪啦。”
梁满仓一惊:“这就认罪啦?不得先求情吗?”看到女儿他想起来了,“你不是能进宫吗?你给宫里说,是他们坑我……”
宋义扶额,觉得仅剩的一只眼也快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