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梁玉尚在,这段时间她没走,她还得跟桓琚说说家常,正经“请罪”一番,然后说自己收到了刘夫人的请柬。桓琚点评了一下梁家的事情,对梁玉要喊母亲一同礼佛,去凌家推荐的寺庙、道观走走表示了肯定。继而没有再责备梁玉,只是说梁满仓需要学习,不可以“轻狂”。
听到刘夫人下了帖子,桓琚是非常满意的:“她果然是个懂道理的明白妇人。”他就这个意思,凌家在京城上流圈子里被排挤,梁家可不能再被排挤了,这是面子,得给太子做脸。从这一方面来讲,梁家更得被尊敬。桓琚提起笔,又往屏风上写了袁樵的名字。
梁玉斜眼一瞧,好么,俩名字她都认识。
这个时候,二宋来了。
桓琚等他们舞拜起身,一看宋义,先是失望——是个独眼。不过来都来了,也就顺口考他几桩事情,先问他与宋奇的关系,又问梁家的事情宋义有何看法,问当如何做。宋义一一回答,评梁家的事情,先从梁家一家子资质中平说起,又说到梁家的定位,顺利就推导出对梁家的处置。
不就是不让他们惹事,搁一边放着吗?老实的外戚,不好吗?
明白人呐!跟宋奇一样,很实用。桓琚惋惜地看看梁玉,说:“宋卿果然是有才的,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