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着几件事,一是府里的人员,“共患难”的怎么也得安抚一下,二是二宋也要照顾,三是萧司空,怎么跟他们家有点联系。
府里上下,无论是雇来的,还是有身契的奴婢,都得给些好处——这个好办。至于慰抚,自己也可出面,大概梁满仓父子现在是没那么精力干这个事的。二宋也是,见一面,送个宅子,再送几匹置办新衣的布料、家具、柴米,代他们雇几个仆人,也就差不多了。
萧司空家……梁玉的眼睛亮了一亮,主意也很快有了。
回到梁府,梁满仓还在家里写悔过书,他肚里不成文,又想要拽文,进程愈发艰难。梁玉便对他讲:“家里正艰难,得上下一心,家里的奴婢们也得给些好处,好安他们的心。”
梁满仓这时候也不笨了,抹抹汗:“行,你就去办吧,你哥哥都是废物,一个顶用的都没有!他娘的悔过书咋这么信写?!”
梁玉道:“这么着,叫齐先生给您写个稿子,您照着抄。写要写到什么时候?圣人前头罚下来,您等仨月再交悔过书?别叫人说您不把圣人的话放在心上,故意拖延。”
抄,梁满仓的一笔烂字也是抄不好的,那都得花上好些功夫才能拿出去。
梁满仓谨慎地问道:“这样也行?”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