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打搅了。”心里定下来,得让南氏常过来瞅瞅。前几天打这门前绕的时候就发现了,往普济寺里来的人都不错,还能看到一些奢华的车马。今天进了门来一看,果然是富贵者颇多。梁家现在是需要有一些身份更高的朋友,交际上才不至于出丑。
从普济寺回家,又是吕娘子迎出来,对梁玉使了个眼色。梁玉问道:“家里还顺利?”
吕娘子道:“新来的王先生果然文辞娴熟,他与齐先生两个人,代拟完了悔过书,梁翁他们正在抄写。呃……就是大娘在家里发了通脾气。”
“这又是怎么回事?走,回去说。”
两人并肩去南氏那里,路上,吕娘子三言两语说完了:“大娘嫌女儿学得慢,笨,火气上来,把两个女儿都打了。亲娘管教女儿,梁媪与阿黄都不便说她。现在娘儿仨都哭着呢。”
“她也是闷出来的火气。”梁玉很能理解大嫂的心情。
吕娘子道:“这也忒粗俗了。凡事不能忍,如何能成事?”
“搁乡下,哪个孩子没挨过爹娘泄愤的打骂呢?无论哪一家,这种事都不能杜绝。大嫂好歹还找了个正经理由,乡下多的是指桑骂槐,不好明着骂婆婆老不死,就抡过儿女打一顿,一边打一边骂‘讨债鬼’。欠债的这么嚣张,离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