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在边看且看且笑。她是对付不了凌贤妃了,好在妹妹不吃亏。桓琚就爱看这样的大团圆,两个花朵一样的美人相亲相爱,桓琚产生出一种“果真如此,我死也瞑目”的安慰感。
桓琚毕竟是皇帝,前面又有了奏本,程为一不得不打断他观赏虚伪表演的进程,将他请了出去。三个女人都站起来送他,梁玉隐隐听到了一句:“……参奏……枉法……杜……”
桓琚一走,梁婕妤就放松了,再看凌贤妃,似乎也放松了。三人又说了一会儿换季之类的话题,凌贤妃最有眼色的一个人,见姐妹俩还有话要说,干脆利落地起身告辞,临行前跟姐妹俩说:“珍珍那个丫头一点也不贴心,你们得空就到我那里坐坐。”
梁氏姐妹也笑吟吟的答应了。
凌贤妃一离开,梁玉就说:“阿姐……”
梁婕妤答道:“我知道。她这是想拉我结伙,跟皇后娘娘叫阵呢!我才不上当呢。上赶着受这个气干嘛?!”
梁玉笑道:“我就知道阿姐英明。对了,还有一件事……”小声把凌珍珍的事情说了。
梁婕妤皱眉道:“哎,那个小娘子跟她姐姐不大一样,虽然娇惯些,其实心地要更好。也到了思春的年纪啦,萧家郎君看着也是顶好的少年郎,唯一的不好就是门不当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