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忙得不亦乐乎,自然也从中抽了些油水。梁玉一看他就笑问:“衣装油水丰足否?”
吓得王管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了:“三娘,三娘,这个话可不敢随便说。”
梁玉道:“都说梁家是泥腿子,其实呀,我就小时候下过几回地,后来呢,我跟裁缝当学徒去了。”
王管家先前跪倒是假的居多,此时咚咚地磕起头来,那就是真的讨饶了:“三娘,小人罪该万死。”真是该死,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懂行的了!
梁玉却不再追问别下去了,只问:“京城现在做寿,是个什么行情?”
王管家懵懂抬头,旋即顿悟:“要看您想做什么样的寿了。”
“屁!我也配做寿吗?不怕夭折哦。是阿爹的生日快到了。不是整寿。你办得来吗?”
“能!能的!”王管家马上保证,“一定妥妥当当!绝不中饱私囊。”
梁玉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你呀。忙去吧。”
王管家还想解释,梁玉已经摆手,示意不用再提。王管家提着一颗心走了,梁玉则哼着小调,翻看讲了一半的《史记》,忒长,有点担心自己背不下来。
~~~~~~~~~~~~~~
第二天,梁玉一早起来去找南氏通气:“李家的帖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