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臣父不令臣回京。”
桓琚冷笑一声:“就他讲究多。”
“只有怕讲究少的,哪有嫌讲究多的呢?即使如臣父这般,也有讲究不到的,终究让二郎闯了祸。圣人,您的处罚不公呀,凌光免职,臣弟也该免职。”
还是阿姣可人。萧家就只有这一个让人爱的了。
桓琚放缓了声音:“是凌光无知。”
萧礼摇摇头:“凌光不是什么才子,逼他出丑就是不对。臣弟有失厚道,不是君子的作派。”
“那什么是小人呢?”
“臣学君子还来不及,何必管小人?”
“阿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萧礼的头一天之内红了第三次,羞恼地道:“圣人!”
“表兄,就是表兄。”
萧礼笑笑:“好,表兄,你不公平。”
桓琚道:“当心二郎怨你!他呀,就是太淘气,从小淘气到大。你看看他,干的那叫什么事?我把梁家调教出来费了多大的功夫,御史的谏表烧了都够取暖了。梁满才像了点样子,他给弄回去了。就在刚才……”
桓琚絮絮叨叨,皇帝惨呐,说心里话都得挑人。好容易遇到了表弟,他的苦水就往外倒了,将宋奇说的话添油加醒给萧礼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