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岂会无理催促呢?学生此来,是为了向炼师献上一计。”
“哦?坐下说。”
“炼师何必再等呢?学生已拟好了草稿,只等抄录。也不要轻易投书,不如弄一件事情当做入引子,将此事引出来。只消穆士熙家中有奴仆死了,就说他死前偷了了不得的东西才被害死的。现成的说书人,传个两天,再将草稿放出去……”
梁玉道:“等一下,也不能总等着他们家出事儿。投书就简单得多了。”
史志远有心讨好她,提议道:“那就定个日子,超过了这一天,穆家要是没有合适的人死,该投书的还是投书。”
“好吧,等到三月末?”
“不如三月初十?”
梁玉笑道:“先生这意思也太明显啦。”
史志远道:“怎么明显了呢?学生是怕穆士熙太得意,朝中君子们一个忍不住再跳出来,岂不是添乱?”
“好,我就领这个情。”
史志远颠颠儿地起身:“既然如此,在下就去操持这件事情。”这件事如果办好了,一定是比操办一场生日会更重要。何况梁玉生日来的多是自家人和女客,太子即使过来也轮不到他上前。
到了三月初十这一天,收到帖子的人几乎都来了。说是几乎,是因为凌珍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