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声说:“如果我不想这么做呢?”
史志远道:“那就是无休无止的麻烦。炼师,天下说了算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如果不能是自己人,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枉然。”
“你说的是实话,可圣人没有坑过我。”
“学生只有这一策,用不用都在炼师。”
史志远没有等到回答,心道,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小娘子。丢下一句:“炼师再好好想想,学生去订下一回的稿子。”
“年轻的小娘子”待他一走,爬起来就跑到了后宅,将自己关在书门里关了一宿。第二天,书场里琵琶铮铮响起的时候,梁玉从后门离开了无尘观。她坐上一辆小车,跑到了寄心庵,往淋雪的庭中站了很久,直到吕娘子找了过来。
梁玉低声道:“吕师,我犯一个天大的错。”
吕娘子中肯地道:“三娘,以三娘现在的本事,想犯天这么大的错也是很不容易的。”
梁玉笑不出来:“也差不多了。”
“能说给我听听吗?”
“史志远,他、我把不住他。丹药是会吃死人的,他就是那个意思。”
吕娘子当然是知道的,丹药这东西吃的人并不算少,愚夫愚妇吃香灰搓的丸子,贵人们加麝香、珍珠、铅汞……吃死个把皇帝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