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下去了。回家之后看到萧司空穿着很正式,在写一封奏疏,萧礼等他写完要说正事,萧司空道:“这一封奏疏上去,少不得又要与陛下当朝顶撞起来。今天你不要管。”
萧礼眼前一黑,他知道,王道安、卢会跟着崔颖办穆士熙,另一个酷吏何源可也没闲着,又招了一批臭味相投的人正在加紧逼勒杜、赵两家。便劝萧司空:“阿爹,儿与您说过,请暂时忍耐。”
“我不能做为了自保就旁观别人落难的小人,你要你的父亲做那样的人吗?”
萧礼含泪叩首:“阿爹!虽是酷吏办案,可杜、赵子弟多有不法,难道不该惩治吗?”
“事急从权。”
“儿请阿爹继续‘从权’。”
父子二人说的从权是同个词,却指的不是同一件事。两人同时沉默了,萧礼道:“请阿爹暂留有用之身,朝廷需要您镇着呀。”
萧司空道:“引而不发,要我何用?眼睁睁看着酷吏横行,要我何用?”
萧礼眼泪真的流了出来:“阿爹,儿今天做了一件酷吏的事。”
“什么?”
萧礼将自己的发现原原本本给萧司空讲了,萧司空道:“不是我。”
“儿怕是别人呀。他们连圣人都敢藐视,又怎么会听您的呢?您要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