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儿子怎么这么可人呢?”伸手在他脸上试了一试,“热着了吧?快,拿冰镇的乳酪樱桃来。”
“不用啦,在两仪殿与圣人吃了一碟子冰……”
“胡闹!那能随便吃吗?”
母慈子孝了好一阵儿,萧礼在大长公主身边坐下,有一搭无一搭的捏着一枚鲜红的樱桃把玩:“阿娘,要是皇后废了,怎么样?”
萧司空原本在陪妻子,有说有笑的,在长子面子还得装个庄严,才绷出个严父的模样就挨了一记雷。也不端架子了,抢先问:“圣人说了什么?”
萧礼将与桓琚的对话复述给了父母听:“大概就是这样,字句稍有些误差,意思肯定没有出入。”
听到“三郎不敢给生母追赠皇后”这句话的时候,萧司空脸上现出一丝惭愧来。他当然不会反对,但是也绝不会全力支持,大约会与杜氏妥协。
大长公主是桓琚在世的最亲近的长辈了,心疼地说:“圣人也是不容易呀!他的心里还是很明白的。”
萧礼一定要一个明确的答应:“阿爹阿娘的说法呢?”
萧司空谨慎地说:“也不是不可以。”
大长公主白了丈夫一眼:“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儿!圣人交了底,你就说句实话又怎样?大郎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