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申惆怅不已,不知天子一怒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局面。
桓琚此时感觉还挺不错,十二郎、十三郎被他打发出京,刚走的时候桓琚很是难过了几天,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难过也淡去了。一个正经的帝王有太多的事情可忙。
如今穆士熙案忙完了,崔颖等人正夜以继日的挖杜、赵这两座大山,一切都步入了正轨,他又想起贤妃来了。拒绝与贤妃见面,连带的都不进后宫,对桓琚而言也是一个煎熬。【还是去见一见贤妃吧,哎,但愿她不要怨我,那样可就让人伤神了,孩子长大了就是要离开父母的嘛。】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桓琚没有注意到,桓嶷已经来了。程为一轻声提醒:“圣人,太子到了。”
桓嶷说话算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来给贤妃讨个人情。桓琚看到儿子,才想起来儿子他妈好像病了很久了自己也没关心梁婕妤只让程为一传了个旨意,便问桓嶷:“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桓嶷才说:“还是静养为宜,御医说渐渐有了年纪了,是该留意了。儿去看时,见情形尚可。只是……”
“只是什么?”
“贤妃娘娘哭着过去,看起来很为十二郎、十三郎忧心。阿爹,您已经把她的儿子放出去做刺史了,再冷落了她,她的心里难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