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并没有得到与毒杀案直接有关的讯息。将情况汇报给了桓琚,桓琚看了之后冷静地下了命令:都斩了吧。
梁玉与桓嶷听了,面面相觑,桓嶷问道:“已经斩了吗?”
崔颖道:“尚未。”
桓嶷还记得冯宫女等当年相处的一点情份:“掖庭旧人,何罪之有?”
梁玉拉拉他的衣衫,摇摇头,提笔写道:阿姐生前双手干干净净,还请不要让她死后再沾血腥。
黄赞道:“殿下,臣等会向圣人禀明殿下的意思的。”又向梁玉索要刚刚写的字,也一并带了去交给桓琚,做个顺水人情。
五个人里,只有他是明确得到桓琚授意,要借机把杜皇后给办了的。如果是杜皇后干的,那就正好。如果是凌贤妃干的,当然不能饶过,不过要把杜皇后也一起扯进来。
五人并不算有收获,依旧每日一次向桓琚汇报。
桓琚道:“他们就是心慈手软。也罢,善心难得,查明他们果与此案无关,就交给太子吧。昭阳殿与昭庆殿情况如何?”
程为一道:“贤妃娘娘绝食了,皇后娘娘倒是饮食如常,宠辱不惊。”
“哈!”桓琚嘲笑一声,“她哪来的宠?又哪里受过辱?”
崔颖道:“已查明当日送瓜到延嘉殿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