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能猜得出来,还看什么呢?”
桓琚毫无感情地笑道:“猜得出来?”
萧礼正色道:“她要是脑子清楚,就会将所有的罪过都自己认了,将皇后娘娘摘出来。如果不清楚,或者全部否认,或者就破口大骂。总脱不了这些,何必再看?没得心烦。”
桓琚下了一子:“她的脑子还有清楚的时候吗?”
萧礼还了一子:“事到如今清楚不清楚也都不重要了,圣人还叫我去受这个累做什么呢?”
“还是有些要紧的。”桓琚心说,招出皇后来,咱们都省事儿了。
萧礼道:“那就等结果好了。”
“是我干的。”徐国夫人痛快地承认了。桓琚给这位正经的岳母保留了体面,既没有下令用刑,也不曾使人围观。
纪申与黄赞沉默地对视一眼,程为一发问了:“夫人是受何人指使?有无同谋?”
徐国夫人冷冷一笑,两道法令纹显得更深,好似要将口鼻从整张脸上割裂了开来。上好的胭脂将老妇人的薄唇染得血红,两抹红色一开一合:“我做事,何须问旁人?”
听话听声,锣鼓听音,参与审理此案者都是个中好手,随即明白徐国夫人这么做的目的——保住杜皇后。纪申心道,可怜天下父母心。黄赞心道,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