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留下来喝茶,也只是喝茶,也不进行疲劳轰炸,也不去苦口婆心的恐吓。
袁樵此举得到了朝野的一片赞扬,原本他参赵侍中的时候,哪怕在亲戚里面,也是毁誉掺半的。有的认为袁樵机敏,看得清形势,是袁家新一代里的人杰,西乡房怕是要因他而重新兴盛。另一部分人则认为他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未免是小人行径,且别人都动手了,你再跟进,又不是首倡,用一句粗俗到极点的话讲就是“吃屎都吃不上热的”。
如今袁樵把杜氏子弟放了一大半,风评又是一转——很宽和,但是你这样玩皇帝,好吗?
袁樵并不管这些评论,他放了杜氏子弟,让他们依旧在杜府里居住,又留几个奴婢伺候。其余的奴婢可是一个都没放,杜府里查抄出来的各种账簿也都还扣着。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落到崔颖手里,就是追查杜府财产居然这么多,里面贪赃枉法的不少。落到几百年的黑心肝手里,袁樵去了一趟京兆府,要求纪申配合办案,清点一下杜府的财产。
纪申看他行事端事,对他还算放心,便指着宋奇说:“御史与少尹去清点吧。宋少尹办事仔细,很有才干。”
袁樵谢过了纪申,客气地对宋奇道:“还请少尹与我看一看京兆的田簿、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