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玉的手:“三娘,三娘!你醒醒!”
笑了好一阵儿,梁玉红着眼睛对梁大郎道:“大哥,我没疯。”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沙哑,仿佛能闻到喉咙间的铁锈味儿,声音磨着听者的骨头,连血液、骨髓都颤了起来,好似能带着人的灵魂一起发麻打颤。
吕娘子匆匆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唇边:“润润喉。”
梁玉吞了一大口,笑道:“咱们回家吧。还有正事要办呢。”
梁大郎听她说出这话来不像是疯了,一抖缰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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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二人回到府里,梁大郎走路带风,抢先跑到南氏房里报喜:“阿娘!咱玉能说话了!”
南氏手中的笔落到了纸上,溅出一个不规则的墨团来:“天爷!”
梁玉跑到了南氏跟前,在她腿边一跪:“娘!”
南氏颤抖着手将梁玉的脸捧了起来:“你再叫我一声,再叫一声,啊。”
“娘!娘!”
南氏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哭:“老天,你总算开眼了!”
梁玉头将埋在她膝上,母女俩痛哭一回。梁大嫂等也与女儿到来,都欣慰地说:“这下可好了。”
一时收了泪,又重洗脸,梁玉一边擦脸一边说:“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