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才算是稳定了下来,梁府也才敢对外公布这个消息。所谓公布,也不是敲锣打鼓的吆喝,乃是梁玉往东宫见了桓嶷一回,而梁府给梁玉新近结识的朋友发了帖子,邀她们三月初十到无尘观里喝茶,顺便说了这事。
桓嶷听见梁玉亲口叫他,虽然声音还有点沙哑,确乎是可以说话了,开心得跳了起来。搓着手,围着梁玉转圈儿:“嘿嘿,真的能说话了嘿。”
梁玉笑道:“是。”又说三月初十要招待大家到无尘观里喝茶,桓嶷没出母孝,就不邀请他了。桓嶷问了梁玉原本拟的客人的名字,知道刘湘湘在之前就打算帮她,说:“好,我知道了。严中和虽然不够勤勉,为人倒也还讨喜,他家人都还不错。”
又说自己到时候即使想去也不一定有功夫,因为桓琚打算召边将轮番进京。原本各地的将领都有带着卫士轮番守卫京师的惯例,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有所不同。桓琚是打算把将领也给捋顺了,免得儿子镇不住。则桓嶷就不能偷懒,桓琚什么时候需要他出现,桓嶷就得随叫随到。
自此,事情进行得都颇顺利。梁玉去求广虚子,为自己三哥招魂,广虚子也慨然答允了。梁玉又问如今手上连半片衣服都没有了,这招魂可还能行?广虚子一捋须,掐指算了算,开口道:“令尊令堂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