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心想,您不是小心眼的皇帝,何源却是个小心眼的酷吏啊。
桓琚很快又有了决断:“京兆就让……十五郎挂个名吧,他不就衙办事,京兆的事让宋奇先管起来。”宋奇的资历还不够当京兆尹的,权当磨炼。皇子挂名兼职京兆尹,也是常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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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梁玉心头一紧,说书人才开始背新章回,书场还没开呢,纪申就要走了?
吕娘子勉强开解道:“如今这个气候不冷不热,正合适,否则纪公与夫人都有年纪了,长途跋涉怎么受得了?”
梁玉小声道:“那咱们去送送?”
吕娘子也是想送的,低声道:“到时候送的人一定不少……”她们去了,像什么话呢?
梁玉道:“咱们先一天出城,去庄子上住一阵儿,我寻思着,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他如今算是个‘犯官’,也不能张扬,恐怕带的东西也不多。咱们给他备几车?”
“唔,三娘要是有心,准备些实用又不打眼的东西吧。‘犯官’也是官,走官道、宿驿站。难的是路途艰辛与到了之后的水土不服。”
梁玉忽然站了起来:“边州!我记得还有个谁去了边州死在那里了的?他家一定知道情形。”
两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