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郎接着说:“菜刀菜刀,还说不说人家了?你想跟菜刀过啊?”
到了下午,城里又给送出一列车来,押车的是程祥:“淑妃娘娘说,这些都是三姨用过的,依旧还是三姨用吧。”
梁玉眼也直了:“我是去流放啊!咋把床都给我装了来?”
程祥道:“没错的,都是您用过的?难道要将三姨睡过的床留在御史台给那些臭男人用吗?”
【留给小先生也不错啦。】梁玉讪讪地想。
梁大郎还要留程祥喝茶,程祥笑道:“奴婢还要回宫复命去,谢梁大官人。”
他又走了。
这一夜,梁玉难得没有能睡好,旁边就是南氏,母女俩都有一肚子心事。梁玉不怕流放,但是想到母亲这些遭遇,又难过得要命。她打当学徒的时候就很害怕父母寿命有限,不能活到她挣大钱、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如今母女相处的时光,竟比当时还要少许多。
【不该闹腾什么出家的!该多陪陪阿娘!】
南氏就着灯光一会摸摸她的头发,一会儿给她拉拉被子,叹一口气:“玉啊,以后要懂事啦。”
“哎,呜……”梁玉终于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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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在庄子上住了三天,第四天就说要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