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梁玉正在重新包封种子。
袁先行了一礼,看一包包的种子,上面都写着名字。梁玉放下手中的油纸包,笑道:“你来了?”
“这……是种子吗?”袁先猜测。
“是呀。”
“要……种?”
“当然啦,到了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些,纵然有,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不如我自己带了呢。”
袁先好奇地凑上前去:“不知道楣州有何物产,然而……您打算在楣州久居吗?”
“住得短也不能将就呀,”梁玉笑眯眯地说,“我到了那里,就不能只当是站站脚。万一呢?万一吃不惯住不惯,还不兴我把那儿种成我想的样儿吗?”
【就种成想要的样子吗?】袁先心灵一震,有什么东西从心头闪过了,想抓,没有抓到。
梁玉与帮手们将种子重新包好,取大瓷坛,将纸包放进去,再将坛口封紧,就算完成了工作。
袁先问道:“我也可以一同种这些吗?”刚才的想法闪得太快了,没抓住。既然与种子有关,种一种也许就又回想起来了呢?
“好呀。”
袁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满意地回去告诉袁樵:“母亲在清点种子,预备去楣州之后种。”
“种